周怀瑾说小兔对他说过难听的话,而卡西米尔不会讲话,他们和他接触少,这一点他们不知道……
“小兔是阿拉贝拉,她看着没有那么难对付,我…我可以的。”她这么想着,在办公室的角落找了把拖把,紧紧攥在手里,“我可以我可以。”
她缓缓走到门口,仔细听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计划的很完美,小兔没戴头套,她就躲在门后,等小兔进来后,给小兔脑袋来一下。
然而,门开以后,岁拂月手里的bAng子刚挥下去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呀!”
岁拂月感觉心脏都停止跳动了,面前的人手里提着头套,侧脸有一滩鲜血,几乎蔓延到嘴角,男人眼睛无神但很漂亮,目不转睛地盯着被他的动作吓得微张着嘴巴的岁拂月。
泪水险些流进嘴巴里,似乎已经自暴自弃了,岁拂月小口喘着气,再也不忍着泪水了,这幅样子像是被坏人骗着吃了口水后,反应过来被欺负了,然后一脸委屈。
明明只是猜错了,把小兔当成阿拉贝拉了。
“你是小兔,你怎么能是小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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