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院正房的脚榻宽大,除了软垫,靖王还赐了一条薄被。
夏雪霓心想,满桃姐姐没说错,云霄院的软垫果然好睡。
穆宸瑾看夏雪霓一脸满足,全无失望之情,心里涌起一丝不悦。
他侧躺在床上,支起身子,问道:「睡在脚榻是什麽好事吗?竟让你这样得意。」
夏雪霓一怔,赶紧正襟危「跪」,恭敬说道:「王爷的赏赐都是好的,王爷赏了软垫薄被,奴婢感激不尽。」
穆宸瑾蹙了眉。
前几日的珠儿进房时,畏首畏尾的,一副深怕被吃了的模样;後来的满桃虽然大方许多,但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昨日的红袖则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模样,睡了一夜脚榻,晨起有藏不住的失落。
这个穗穗倒好,睡脚榻还一副理所当然、获得恩赐的模样?
越想越不爽,穆宸瑾道:「油嘴滑舌,献媚讨好。那就收了你的软垫,直接睡脚榻吧。」
穆宸瑾也不知自己怎麽的,总是忍不住对这个表里不一、处处是反差的婢nV格外多看几眼,对她的所言所行多了几分计较。
「王爷!」夏雪霓惊呼一声,随即意识到失态,又垂下眼:「奴婢只是不敢忘了自己身份,对王爷时时抱持敬意,绝非献媚讨好。」
在王府待久了,夏雪霓确实不像初入府时那样谨小慎微,本就灵光的嘴皮子张口就是圆融的自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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