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像是想替我现在的样子找一个合适的形容。她的手在半空中b划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最後乾脆露出一副快要被我b疯的表情。
明明我说的是自己曾经很难过的事情，语气却平淡得像在描述别人的经历，没有哭腔，没有怨气，甚至连一点刻意装出来的洒脱都没有。
那种云淡风轻，反而让她更加震惊。
「一副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什麽事的样子。」
我笑了笑，不是因为她说错了，而是因为她的形容太准确。现在的我，确实已经可以很平静地提起那段过去，平静到连自己偶尔都会觉得陌生。
「那是现在。」
说完，我低头x1了一口咖啡。
冰凉的YeT滑过喉咙，短暂地压下了x口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我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像是把那些已经快要浮上来的回忆重新按回心底，过了几秒，才慢慢补了一句。
「刚开始当然有。」
怎麽可能没有。
一个人占据你的生活那麽久，久到手机里是他，行程里是他，习惯里是他，连很多下意识的反应都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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