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看着窗外,直到一辆公车缓慢地驶过,遮住了大半片街景,後知後觉地发现,这句话居然是真的。
以前关於辰均的事情,我什麽都记得。
记得他说过什麽,记得他做过什麽,记得哪一天吵架,记得哪一次失望,甚至连一句话当时是用什麽语气说出口的,我都能反覆想很久。
可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些事情慢慢失去了日期。
先是记不得哪一天,後来记不得是哪个月。
再後来,连当时到底有多难过,都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
那些我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事情,好像也没有真的被忘掉。
只是慢慢地,被後来的生活盖过去了。
被新的工作、新认识的人、每天必须处理的琐事,一点一点覆盖。
我不再需要反覆想起,也不再需要靠记得那些事情,去证明自己曾经受过多少伤、付出过多少、又有多Ai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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