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我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踩过地上的磁砖接缝。
其实辰均很了解我,至少在这种事情上,很了解。他知道如果今天只是自己打电话给我,问一句:「你可以来陪我吗?」
我一定不会来,甚至可能连第二句都不让他说完,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条线,我分得很清楚。
可是他没有直接找我。
他闹,闹到护士站,闹着不肯手术,哭着说要找我。
再让旁边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最後只好由一个跟我很好的共同朋友打电话过来。
我想着想着,嘴角又忍不住扬了一下,只是那个笑里,大概没什麽真的开心。
「他知道我最受不了这种。」
我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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