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彻底安静了，我侧眼看了他一下，看见他抿着嘴，像是也找不到什麽话可以替辰均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很淡。
「总不能因为现在难过的人变成他，就突然觉得我们是不是又有可能吧。」
共同好友低下头，脚步跟着慢了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
「我只是觉得?」
我看向他。
他抬眼，表情里是真的有点可惜。
「你们五年，很可惜。」
我听见这句话，脚步不自觉顿了一下，又是五年。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常听见这两个字，好像只要够久，就代表应该舍不得，好像只要五年，就足以替所有错误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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