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跟我说,拜托啦,你来一下就好。」
「你们一群人一起情勒我,我能怎样?」
共同好友也被我讲得有点心虚,m0了m0鼻子。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办啊。」
「我知道。」我垂下手,语气也跟着软了一点。
「所以我才来啊。」
说到底,我没有真的怪那通电话,更没有真的觉得辰均那些害怕都是假的。
如果我真的那麽不在乎,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我会来,本身就已经代表了一件事。
不是想复合,也不是还觉得我们有未来。
但五年的感情,不可能在分手那一天就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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