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不会後悔?我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察觉我动摇了,声音也跟着软下来。
「你就来一下。」
「不用怎样,也不是叫你跟他复合。」
「就陪他把手术做完。」
我抿紧嘴唇,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不是我的责任。
一个成年人要不要接受自己的手术,本来就不该靠前nV友到场才能决定。
他闹着不配合,也不应该变成我要承担的後果。
可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办法把五年的感情切得那麽乾净。
我可以把Ai收回来,却还没学会把担心一起收回来。
我可以告诉自己,我们分手了,却还做不到在听见他不好时,真的像听见一个陌生人的事情一样无动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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