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听见这句，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我也停了一下。
然後低头看着杯子里快融完的冰块。
原来这才是最大的差别。
以前的我花了五年，
一直在问一个人，你到底要不要我？
可是大狼从来没有让我问过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他回答得b较好。
而是因为从一开始，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已经在回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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