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的命令，」秋镇赫看也没看郑真善一眼，「基金会由三少奶奶全权接管。任何人妨碍公务，直接按违法处理。」
听到强中抚的名字，郑真善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血色从她脸上退去，她盯着慧元，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请大嫂出去。」慧元说。
安保上前，礼貌地请郑真善离开。走廊里还回荡着咒骂声，随後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慧元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阴沉的街景，车流如织。她摸了摸小腹，又转回头看着桌上那堆帐册。
慧元看了三天帐本，视线开始模糊。
她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鼻梁。这几天翻看下来，这座艺术基金会表面上是资助青年艺术家与举办展览的慈善机构，实则是一条巨大的洗钱与资金输送管道。
其中一笔持续三年的大额款项引起了她的注意——每月固定向一家名为「非洲儿童教育发展协会」的非牟利机构捐赠巨资。
查到深处才发现，这家机构在非洲根本没有办学纪录。资金经由多层境外空壳公司转手，最终流向了一家位於首尔江南区的私募股权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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