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可弃。
柳含烟第一次真正明白，裴家从来没有打算珍惜谁。
她来见沈令仪时，第一句仍然很硬：「我不是来帮你。」
沈令仪：「我知道。」
「我只是讨厌被人当傻子。」
「可以。」
柳含烟反而更气：「你怎麽一点都不惊讶？」
旁边的晏疏影小声：「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气。」
柳含烟：「……」
她手里还留着几封过去裴家与她往来的书信。除此之外，她还知道——裴家有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长期用来存放各家商号之间的往来抄本、分帐与部分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书信。只是如今裴家已经开始怀疑她，只要她亲自靠近那里，一定会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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