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送回她自己的房间，盖好被子，关了灯。
关门之前，我听见她在梦里轻声嘟囔：“爸爸……别走……”
我站在门外，攥着门把手，闭了闭眼。
从那天起，我开始早出晚归。每天给她留好生活费，做好饭菜放在冰箱里，等她起床的时候我已经出门了，等她睡了之后我才回来。我们之间隔着几道门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差，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样子，甚至更糟。
她开始在学校里惹事。打架、斗殴、和老师顶嘴，然后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喝酒。班主任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开着会，听到“苏乖”两个字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我赶到学校的时候，她正靠在教学楼后面的墙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烟灰落在地上，碎成细小的灰烬，被风吹散。
我冲过去，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烟，气得双眼通红：“小乖！”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笑：“我抽烟怎么了？”
“你才多大就抽烟？！还有你打架斗殴，你是不是想让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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