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爸爸想要做什么。"
我低下头，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小乖，我不是个好爸爸……"
她红着眼眶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腰："可是爸爸对我很好，我喜欢爸爸。"
我微微后退了一步，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轻轻拿开。我低着头，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爸爸给你找到了一户人家，比爸爸有钱，而且很喜欢小乖……"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不要。"
"小乖，听话。"我别开脸，不敢看她。
"我不要离开爸爸，爸爸不要赶我走。"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乖，去收拾一下吧。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一起带到新家里去。"
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然后她转身跑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上了锁。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锁落下的声响，眼眶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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