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主动迎上来，舌尖探进我嘴里，笨拙又热烈地勾着我的舌。我搂紧了她，加深了这个吻，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压抑的、逃避的、不敢承认的东西，全部融进这个吻里。
她也紧紧抱着我，手指陷进我后背的肌肉里，回应得同样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一刻是真实的，才能证明这个人是属于她的。
良久，我们才分开。嘴唇分离的时候带出一丝银亮的线，在浴室的雾气里断了。
我红着眼眶，哑着嗓子问她："小乖，你不后悔吗？"
她红着眼眶，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后悔。"
我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好。爸爸不结婚。爸爸这辈子只和小乖在一起。但是小乖以后就……不只是爸爸的女儿了……"
她的脸红了，埋进我颈窝里，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抬起脸，嘴唇贴上我的喉结，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昂起头，喉结在她唇下微微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她吻得很轻，像蝶翼拂过，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我的手掌在她脊背上缓缓下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光滑的肌肤，激起她一阵细碎的颤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湿润的、贪恋的光："爸爸，再来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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