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冷的:"可是爸爸有欲望,不是小乖能承受的。"
"爸爸,我可以承受的。"
这句话落进耳朵里,我愣住了。
冷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浴室里雾气蒸腾,我被水汽模糊了视线,却清楚地看见她仰着脸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眼泪,有委屈,还有某种让我心悸的、不计后果的决绝。
我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混进冷水里,消失不见。
然后我睁开眼,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暗色。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到地上。充血的肉棒弹在她脸上,我沙哑地说了一个字——
"张嘴。"
她红着眼睛,乖顺地张开了嘴。
我把肉棒塞了进去。她呜咽了一声,眼角滑落泪水,却一声不吭地含住了。我抓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她的嘴角被磨破了,渗出一丝血,混着唾液一起淌下来。她没有躲,也没有推拒,只是仰着头,承受着我所有压抑了太久的、近乎残忍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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