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嫩肉，不时擦过尿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在我怀里微微绷紧，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我察觉到了，指尖轻轻压住尿孔：“小乖，要忍住，不然会尿出来的。”
“嗯……嗯……”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
我又用指腹拨开尿孔，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继续打圈按压。“小乖……这是你的尿孔，尿尿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夹紧双腿，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爸爸……我……我忍不住了……”
我紧紧搂住她的腰，声音柔得像在哄一个婴儿：“小乖……尿出来吧。爸爸抱着小乖，尿在爸爸的手上，尿完了爸爸再帮你擦掉。”
她再也撑不住了，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落在我的掌心里，又顺着指缝淌下去。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松开她，只是紧紧抱着，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小腹：“小乖，没关系，尿吧，爸爸不会怪你的。”
她靠在我怀里，任由那股热流全部释放出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等她终于尿完了，我拿热毛巾给她擦拭干净。毛巾擦过那片濡湿的肌肤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像猫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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