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舰艇未必能在这里待下去。”
季林属下犹犹豫豫道:“所以…老大要不要联系下妄爷,问问妄爷的意思。”
“是啊,你要不要问问?”观砚越发看好戏状,恨不得拿来板凳花生米,一边吃瓜子花生,一边看热闹。
季林极其不喜欢眼前女人不着调的行事作风,像什么不正经的女人。
但是当初他听从命令来这里之前,观砚找上门来,说是妄爷的意思,让她跟他们一起出发。
还示意他打电话问自家妄爷。
他打电话问过以后,确定是妄爷让她来的,只得把人带上一起出发。
他们来了这里一周多时间。
季林在这个过程中越发深刻认识到眼前的女人有多不着调,多难相处…她总是在舰艇上穿的花枝招摇,今天冲着这个小哥哥吹口哨,明天对着那个下属调戏。
好似她不是来出任务,而是跟来这里旅游度假的。优哉游哉,早上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东西打牌…现在又在这里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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