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有个小群，群里都是死忠粉。我是看到群里的消息才准备的热水，我也没想要干什么，就是想吓唬吓唬你，给你个教训。”
“我会发声……”
……
半个小时后，乔念从审讯室出来。
顾三快步迎上去：“乔小姐，怎么样？”
乔念很从容跟他说：“等下把审讯室的监控删了。”
顾三目光一凛，抿了下唇角，已经在猜里面的男人是死是活了，但行动上很麻利：“好，我马上去办。”
乔念等他走开。
又走到不远处打了个电话。
“袁姨，可以让准备好的记者过来采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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