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丝毫不理会他,继续看着眼前的女人道:“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在京市医院,我和秦肆的爸爸想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下你舍命就他的情义。可惜第二天你就离开了京市,我们也没来得及请客。”
她没说一句观砚的不好,也没说任何让两人分手的话。
秦肆越过自己母亲,面沉如水去拉观砚的手:“我们出去谈谈。”
但观砚听得出她每一句看似温和的话语背后藏着的尖锐和排斥,那是不喜欢一个人,极其想让对方‘识趣’才会有的行为。
观砚意兴阑珊淡淡道:“我就不去吃了。”
观砚静静地看她,眼神很平静,好像在等她一次性说完。
她随手抛下的炸弹,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沉默不语,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一刹那。
“我们分手了。”
秦夫人前所未有的尴尬:“我……”
观砚蹙起眉头避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在电话里面说的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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