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又只剩下隐世家族一帮子人和影十他们。
薛老确定乔念进去，看着杵在那里背对着他们的影子，走过去，拍了下对方肩膀：“你，还好吧。”
“……”影子回过头，没他们想象中的崩溃，反倒无比平静，没说话，越过薛老就走到角落去坐下，不再理会任何人。
薛老看着他往地上一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但是影子不理人，他不好再舔着脸过去搭话。影子仰起头：“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改变不了身上流淌着她的血的事实。你这么做就是违背天理，就是要遭天谴！”
“嗤！”
因为聂清如是外婆。
因为聂清如无意间给了她来到世界上的机会。
所以聂清如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反抗就要被一个孝字压下来，压断脖颈，压碎脊梁骨。
“那就遭天谴。”
乔念目光挺淡的，眼梢微微泛红，周身的乖戾快冲出来了，翻涌着情绪，扬起头跟春雷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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