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双羊尊……
乔念眼眸微眯，一下子就知道戴维说的是什么了。
这个跟之前的兽首一样，都是Z国流落在外面的珍贵国宝之一，她一直在打听这玩意落到哪儿去了。
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也没听说落入哪位国外收藏家之手…没想到双羊尊在F洲。
“凯奇也喜欢收藏这些？”乔念不由神情肃穆，眼神也锐利起来，问戴维。“哎哎哎。”戴维忙摆手，马上解释：“他和我一样，我们都只喜欢钻石、黄金，最多收藏几颗宝石玛瑙之类的，对那些有历史沉淀的字画、铜铁和石头雕刻没得兴趣。”他的身后是汪洋无际的大海，黑色的海浪真如他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即将将他吞噬进去。
他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被恐惧包围，拖入窒息的深渊。
乔，乔念！
翟西城睁大眼睛，看着天空在自己眼里变成倒影，印出让他愤怒又不甘的人影。
“嘭！”
伴随着落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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