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如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为了彰显她的尊贵地位和独一无二的身份,左右没有再安排座位。
在她下方左边是穿着大红色教袍的昆廷,右边是一身简单洗的发旧中山装的薛老。
再往下就是雷纳德家族的人。
这里每一个位置严格按照身份来排序,规矩森严,难以打破阶层壁垒。
聂清如注视着所有人坐下,才不疾不徐开口道:“我今天过来是跟大家商量京市的事。想必各位已经收到F洲传来的消息,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乔念正在客厅拿水,闻言回头看了眼客厅里的人,唔了一声:“…过来玩。”
“啧。细腰控可不是这么说的。细腰控说她招惹了个良家妇男,人家要她负责…”戴维乐得看热闹,极其八卦。
乔念不是个爱说八卦的人,直截了当道:“挂了。”
“欸,别啊,老大。”戴维还想拉着她再问下观砚的八卦,奈何那头十分不给面子的说挂就挂。
他听着耳机那头传来的沙沙电流声,笑笑回身准备进船舱。
正好这时有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走过来找他。
“戴维。F洲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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