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双手垂下,站在那里静静等待后面的人都过来了,再主动开口道:“大主教,薛老,你们先坐。”
“谢谢。”昆廷明显跟他关系更熟一点,没跟他客套坐了雷凯让出来的座位。
青衫老者脸上神情凝重,紧跟着走过去,在大主教旁边坐下,偏头过去轻声问:“你真要弹劾女皇?”“薛老这是什么意思?”昆廷挑眉,倏尔淡声道:“我只以枢密院名义发起弹劾程序,弹劾不弹劾要看所有人投票结果…若是大家都有这个意思,只能说明顺应
大家的选择。您可别算在我一个人头上,我承担不起责任。”薛老被他的话堵得严严实实,青着脸,坐正回去,晦暗的眼眸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不一样了。经过这么多事情,大家开始发现独立洲季家貌似没那么给她老人家面子。她这个老祖宗在找回家的私生子面前情分有限,独立洲季家也从来不
会听她使唤。这样一来,大家自然会有新的考虑。”
说话的青年面带不屑看着最后压轴走进来的聂清如。
聂清如穿戴者女皇的冠礼服,庄重威严,在侍从陪伴下最后一个进来,享受众人低头礼。
他对眼前一切感到荒唐。一边低头,一边小声跟朋友道:“其实我一直不理解她老人家在想什么。我要是她,当初怎么也不会伤害自己唯一的女儿,只要自己女儿不死,作为嫡系血脉
,将来季家还不得是她女儿的囊中物,也不至于让一个私生子顺利爬上族长位置。”
“这个我不理解,然后就是女皇处处跟自己外孙女敌对这个,我也不懂她在想什么。”
在他眼里。聂清如能有今天地位一半靠自己嫁得好,另外一半靠跟独立洲季家关系…既然如此,女皇到底在高傲什么,为什么不利用自己优势,好好捧着外孙女顶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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