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很有规矩的往后退，恭敬立在原地，低声跟里面的人道：“女皇，是我。可以进去吗？”
许久过后，里面想起说话声。
“进来。”
影子深呼吸握住门把手，拧开，开门往里面走。
入目就看到聂清如裹着睡袍从阳台走回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应该刚跟人打完电话。
影子不敢细看，马上低头，等聂清如走到他面前，他能看到对方近在迟尺的脚尖。
他才低声认错：“女皇，是属下办事不力，害您涉入危险中。幸好您没事，否则属下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
聂清如这次罕见没有责备他，澹声道：“这次跟你没关系，谁也想不到那个孽障会那么快赶回来。还有叶妄川……”
“哼！”聂清如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很好！”
自己还没曾吃过这么大亏。
乔念和叶妄川都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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