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笑容僵在唇边,下一秒摸摸自己耳垂,很懂事的不废话干活儿。
他叫来九所的警卫,指着贺望说:“我私下还要好好找他找了解把U盘里拷贝的内容给谁了,把人带下去吧。”
警卫面容冷肃,行动迅速的控制住贺望,没给他挣扎和反击的机会,捂着嘴就把人拖走了。
薄景行这才环视实验室里其他人说:“九所从来尊重各位,但有一点我希望大家弄清楚。这里的任何数据都关乎国家荣誉,我尊重每个科研从事者,与此同时作为副所长,我必须维护九所的权威。”“无论多么精密的理论都需要通过实际操作得出结论,而实验过程往往不那么完美,没人能做到百分百精密度!而你的每一步都要求百分百精确度,注定它只能是个宏大的设想,也许将来科技进一步完善能实现你构想的实验,起码现在的科学技术是不可能实现你的想法。”
“成大师没有正面回答你,就是基于此,他不过是不想打击你的自信心。”
“他作为一个长辈和先行者希望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但你理解到的是他瞧不起你。”
乔念语调十分平稳,没有拔高声音尖锐的指责,没有扼腕痛惜的感叹。
她只是就事论事将这件事分析给贺望听。
至于贺望听不听得进去,不在她考虑范围。
贺望反应很大:“不可能!什么他是不想打击我!你骗谁呢?你以为我才三岁?是不是觉得我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感动的热泪盈眶,跪在地上跟你们忏悔错误?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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