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记事起就跟在聂清如身边,一开始自己都以为是她儿子,后来才明白自己是弟弟。
明明…弟弟也是血缘至亲。
可是他就是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不能自拔的幻想。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聂清如似乎没看出什么,重新站直了后,突然问道。
聂启星眼神一紧,仰头看到她脸上掩藏不住的岁月痕迹,眼神闪烁:“就…一个普通女人。”他自己也不清楚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身上没有一处不在疼,可这些都比不上那天聂清如在酒店看他那种失望的眼神来的刺痛。
“药换好了,病人要多注意休息。”
医生给他换了药,叮嘱了几句。
聂启星没有理,连眼神都吝啬给一个,仿佛这些医生护士不值得他理会似的。
医生习惯了他这种高傲的态度,尽职尽责把自己该交代的交代了,就和护士一起整理好东西拉开门出去。
迎面就碰到站在病房门口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