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聂清如心里隐隐有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就彷佛在她心口上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呼吸困难,不愿意去深想。
奥本老先生毫不掩饰对她的反感和鄙夷,却也实实在在的告诉了她:“季情。”
“!”聂清如听到自己心里模湖的影子变成现实,身体晃了下,手撑在车门上勉强站住身子。
二十年前季情就涉足电磁炮?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些?
“她是我见过最多天赋的学生,比你现在选出来的接班人要有天赋的多。只可惜性子太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奥本也算当年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看着她骤然白了一寸的脸没有半点同情,只觉得万分可笑。
他也不想去指责谁对谁错,只是用叹息的口吻说:“如果她没有早死,以她的天赋早就闻名世界,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师。成就不会比我差,应该还在我之上…只是可惜了,现在的人竟然没几个听过她的名字。”
有人拿着鱼目当珍珠,却把珍珠弃之敝履。
奥本嘲讽的看着她,许久挪开视线,澹澹的结论道:“所以我在打分的时候并没有掺杂私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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