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知道聂清如想说什么，一脸严肃道：“不管如何，我们是一家人，启星是我亲弟弟！”
聂清如韫色稍缓，口气不善说：“乔念不放人，她要启星一只眼睛。”
“她…？！”聂涛忍不住倒吸气。
聂清如自顾冷笑道：“她可是我的好外孙女，够狠够绝！对自己的长辈都下得去手，好一个六亲不认的孽障！”
“…她为什么要启星的眼睛？”聂涛偷偷观察她的表情，不敢在聂清如气头上触她霉头，心里却有种仿佛看到年轻时聂清如的感觉。
比起乔念。
当初他这个妹妹更狠更毒。
虎毒不食子。
可他这个妹妹为了权势可以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也是因为那件事聂家和他才真正忌惮起聂清如。
这些年不管老太爷还是他，谁敢靠近她？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聂启星能牵绊住她一部分感情，聂家都害怕她翻脸起来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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