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这种时候她能做的只有不帮倒忙了。
另一边，风毓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他只让身边的人去查了查，很快就查到研究所内部这两天私底下总在细细索索讨论的事情。
风毓本来以为这些流言蜚语是冲着他来的，没想到还牵扯到乔念身上，他脸色一沉，气得嘴巴直哆嗦：“谁干的！”
助手只查到底下的人在讨论什么，并没有查到是谁在私下传播这些谣言，于是低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十分愧疚：“院长，我，我没查到。我马上去查。”
“不用了。”
风毓缓过一口气来，已经猜到是谁放出来的流言。
这种时候，当然谁是最大受益方，谁就是在外面传播谣言的人。
风毓不是吃干饭的，他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谁是最大受益方。
风毓大阔步走出去，冷冷地说：“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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