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8级实验室，而是给风毓打了个电话，通过风毓的关系进第一研究所的档案室找了一上午的资料。
乔念在档案室找了一上午，能找到跟20年前相关的资料却屈指可数。
看得出来这些人做事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信息。
乔念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也不气馁。
她在档案室呆到下午三点，找到几个稍微有点意思的档案袋，就在借记处登记了名字，将这几个档案袋带走，打算拿回去继续研究。
她前脚走出档案室。
后脚就接到时傅的电话。
乔念将档案袋夹在胳膊下面，漫不经心的接起来：“喂，老师。”
“你来办公室一趟。”时傅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念看了看手机，目光微敛，将手机慢吞吞的收进衣兜里，望了一眼风毓办公室的方向，朝着那边挪过去。
她许久没有回第一研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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