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都在贬低乔念:“她不过是进了个小组赛,又不是拿下第一名,值得她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表姑奶奶说完,又自认为举止优雅的喝了一口江尧给乔念准备的庆功酒,摇晃着放下高脚杯,掩饰不住嘴角的嘲笑:“不过也不怪她,你们想想她原先的经历。她十八岁之前一直呆在绕城那种三线城市,九月才刚来京市,我估计她连御府是个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袁清说这话的时候口气极为狂妄轻蔑。
她倒不是瞧不上乔念。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内心就是这么想的。
江家分家了。
人脉跟家产都在二房江宗南一家手里。
她那个小侄孙子只分到小部分的不动产和一套老宅,老宅值钱又如何,江宗锦又不可能把房子拿去卖了。
江宗锦不卖房子,那就只是一个穷老师。
清大教授说出去风光,内瓤子还不是穷得响叮当,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能跟继承江家生意的江宗南比?
同样的道理,乔念拿什么跟江纤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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