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又状似不经意的补充一句：“可能是为了出风头吧，还想考个高分。”
“啧。”卫玲笑了，眉头越发的舒展，意味不明地说：“是考了个‘高分’，笑死人的高分！”
乔嗔似乎‘不明白’的看向她。
卫玲掩饰着嘴角，扬眉吐气的解释：“她考了零分。”
“姐姐考了零分，不可能吧？”
卫玲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姐’，心头就膈应的慌，不过很快就被喜悦的情绪冲淡下去，微微一笑：“有什么不可能，网上都传遍了，她准考证号就摆在那里，不止一个人去查过，全科零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精彩的很呀！现在很多人跑到清大官网上面去要个说法，毕竟他们学校出的联考第一名，高考连本科线都上不去，有点说不过去。”
乔嗔敛起睫羽下的愉悦，低下头，轻声帮乔念说话：“那她可能没有认真高考这么重要，她既然决定要参加就该好好考，零分有点太过分了。也不知道清大那边怎么说。”
“能怎么说？”
卫玲好整以暇抢话：“这年头，舆论大于天，考成这样，她有关系也没用！”
乔念背后有叶妄川撑腰又如何，叶妄川也管不到舆论上去，大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喷到清大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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