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进[乡村]来,她马上起身问:“怎么样,见到念念了吗?”
沈敬言身上夹着从外面回来的凉气,见到自己妻子问,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轻松下来,嗯了一声:“见到了,和她喝了个水。”
卫玲从他手里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一举一动端庄优雅,抬眸问他:“乔念怎么说?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京市?”
她说话时没有避开人,乔为民、沈琼枝还有乔嗔都听到她的话了。
乔家人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尴尬。
特别是沈琼枝,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掐紧拳头,又要忍不住脾气插嘴。
幸好乔为民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朝她摇摇头,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她才勉强按捺下去,胸口却像是着了火,不明白自己弟弟刚火急火燎说要出去见个人,那个人为什么会是乔念!
明明嗔嗔才是他亲侄女啊!什么谁在想她?乔念雪白瓜子脸上迷茫地表情一看就是没懂自己意思。
袁永琴自己忍不住笑了,走过去给她倒杯热水放在桌上:“这是我家乡的一种说法。”
“大概意思是说一个人如果没生病的情况下,老是不停地打喷嚏就是有人在背后提起你,有想你的意思。”
乔念捧着水杯,杯子身上的热度传递到手掌心,身体都热乎起来,她眨了下眼睛,沉吟片刻,居然扬起嘴角笑了下:“那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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