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没直接回答他去京市的事,只问他:“沈叔打算来绕城玩多久?”
沈敬言多聪明的人,一眼就看透她在无声拒绝自己,心里略微失望,却沉得住气,笑着道:“如果要带嗔嗔回京市的话,可能呆不了几天。”
乔念身体前倾,漆黑的眸子清明透亮,黝黑又深沉,看着他,随性地说:“走之前抽个时间吧,我请你吃饭,地点你定。”
沈敬言从京市来,绕城这种小地方的餐厅他都看不上,只听过水榭轩还不错,那个地方不容易订到。
他上次回来,乔为民都没订到。但乔念也好,乔嗔也好,绕城这些亲戚在他眼里都是些小人物,他的眼界和格局永远放在京市。
小人物之间的矛盾,在他眼里无非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不能妥协不过是利益不够。
穷人嘛,拿点钱就打发了。
他的亲侄女乔嗔不也是,见到他时还一副苦瓜相,听说能去京市,转眼破涕为笑起来。
所以他认为乔念也一样。
不是不能挽回。
沈敬言看着她,措辞后开口道:“嗔嗔要去京市读书了,她想参加清大自主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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