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处下来,他又没发现她有接触过京市那边的人。
梁璐鲜少被人公开质疑,闻言冰着脸,没给什么面子,干脆地说:“我来是给临床医学招生,不是给中医系招生,她如果不是学西医,那清大就没招她的必要。”
于校长忙道:“梁教授,您不要这样说,您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多少人想在你手下学习还没有机会,乔念她就是还不了解”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女生淡漠随意的声音:“我无所谓,反正高考也能选自己喜欢的专业。”
梁璐:乔念眼睛没瞎,看得出来梁璐对自己的态度,她从来不是个喜欢见将就的人,自然没有把梁璐所谓的头衔看在眼里,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观点:“谁跟你说我治病救人的手法是西医?”
梁璐想笑,但没笑出来,黑着脸,盯着她道:“你都做手术了,你跟我说你用的不是西医的救人方法,难道还是中医?”
中医会什么?最多研究出点中成药,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根本就是华而不实的花架子!
乔念单手插兜,表情挺野的,当着办公室众人的面,声线低磁的承认:“我用的就是中医。”
“呵,乔念同学,开玩笑要有个尺度!”梁璐跟她针锋相对:“你说你用的是中医,我怎么没听说过中医还可以做手术?”
乔念反问:“你没有听说过就代表这个东西不存在吗?”
“早在三千年前,就有扁鹊要给曹操做开颅手术的记载,古典传记里关于开刀的记载比比皆是。用中医的手法给人手做个手有什么好奇怪?论历史,西医要比中医晚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中医博大精深的地方只会比西医多,而不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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