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手里的酒杯微微一晃。冰块撞上杯壁，发出一声轻响，在一片笑声里显得格外清楚。
白天时，她还替对方找了理由，告诉自己主管的应酬身不由己。可此刻，叶知秋却带着一身微醺，与沈若薇一同站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那份自然而然的亲近，连多余的解释都不需要。
她有些狼狈地抿紧了唇。她和叶知秋之间，说得好听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说得难听，却连一个明确的位置都没有。
沈若薇站在那里，举手投足间带着无可挑剔的从容，她扶着叶知秋，像是本就该站在那个位置。那只自然落在叶知秋腰间的手，刺眼得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发沉。
她甚至找不到生气的理由。白天小心翼翼守着的那点期待，忽然显得有些可笑。
映然已领着沈若薇往桌边走，叶知秋跟在她身旁。直到走近长桌，叶知秋才越过人群，看向林予白。两人的视线短暂相接。
叶知秋朝她露出一个熟悉的笑。
「予白，圣诞快乐。」
那声音和平常没有太大不同，甚至因为沾了酒意而显得格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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