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白的眼神在萤幕里与叶知秋相撞，心尖泛起一阵微颤。她压下想逃开的冲动，看着萤幕里靠在一起的倒影，终於没有移开，只是微微抿了抿唇，任由叶知秋按下快门。
冬夜、市集、闪烁的灯光，与这份藏在对调耳饰里的心意，被永远定格在了相片里。
叶知秋收回手机，满意地看着照片里的画面，嘴角弧度就没落下来过。
林予白坐在旁边，耳根的热度一路蔓延到了颈间。她看着叶知秋那副神情自若、彷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好不容易才从刚才那一连串的慌乱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知秋。」林予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看着她，小声却认真地把刚才被中断的话说完：
「这个……是圣诞礼物的回礼。」
叶知秋滑动相册的手指微顿，转过头看她。
「谢谢你之前送我的香水，还有这阵子的照顾。」林予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枚属於叶知秋的耳饰，声音越说越轻，却字字清晰：「虽然……公开的交换礼物要等圣诞节抽，但这个，是我单独想送给你的。」
叶知秋看着她明明害羞得连看自己都有点飘忽、却依然坚持要表达清楚心意的小模样，神情彻底软了下来，嘴角勾着抹极浅的弧度。
她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完，随後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耳朵上那枚刚刚戴好的耳饰，声音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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