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自己那位父皇，有什么恶趣味。
否则，张寒唯一能够想出来的合理解释，就是两人为了演张寒。
他们就是想要知道，张寒真正的实力？
剩下的事，就是他们确定了张寒的真实实力以后，刻意引导出来的结果了。
当然。
这些事情都是张寒自己后来脑补出来的猜测。
他刚刚到上阳郡的时候，显然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当时为了对付王家，张寒还通过特殊的渠道，跟沈梦瑶打过配合。
他们之间的交情很微妙。
真正见面相处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但是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他们打起配合来，却又珠联璧合，十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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