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年轻人核心力量很强，右脚飞快上前稳住重心，这才避免摔倒。
“小心些，怎么还平地摔。”
顾明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应该是这两天打球对抗有些激烈，肌肉酸痛，哈哈哈。”
快到饭点，两人走进一家日式定食店，店铺生意很好，只剩下吧台旁两个相邻的空位。吧台不宽，两个人的胳膊时不时碰一下，每次触碰，都像是过了道细小的电流，两人各自红着脸，一声不吭，只低头看菜单。
隔得太近，学姐身上传来的馨香一阵阵侵袭着顾明朔大脑。
第一次约会就一个劲地嗅着女生身上的香味，学姐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是变态啊。
有些口干舌燥，顾明朔颤着手端起玻璃杯，打算喝杯水平复一下心情。兴许是太过于紧张，一个没端稳，杯子从他手里歪出去，大半杯水哗地一下全倾在他裤子上。
沐云雨看到他湿透的裤子，赶紧从纸盒里抽了几张纸，直接按到他大腿上擦起来，嘴里下意识嘟囔：“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啊。”
隔着一层纸在他裤子上抹了几下，忽然觉得手底下那块布料下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动作一僵，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腾地红了脸，手飞快缩回来，把纸巾塞进他手里：“你、你自己擦吧。”
顾明朔也没比她好到哪去，低着头，耳朵红得发亮，拿纸巾胡乱按了两下。
吧台上安静下来。厨师在面前煎着肉，滋滋响，油烟混着香气飘上来。沐云雨端着杯子小口喝水，眼睛只盯着自己面前的那块餐巾。顾明朔也没抬头，偶尔拿纸巾擦一下桌面，又擦一下自己的手，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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