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人流拥挤，两人慢慢往楼下走。刚拐过教学楼侧面的小路，方芸忽然拉住她，眼神往前一瞟。
“你看。”
辰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不远处，顾昀正和一位nV老师并肩往办公楼走。nV老师手里拿着文件夹，笑着说了句什么，顾昀侧头听着，表情平静，偶尔点一下头。两人的距离不近不远。
可方芸已经激动起来。
“那是高二的苏老师吧？长得挺好看的。”她凑近辰念，声音压得更低，“你说顾老师会不会……你懂的？”
辰念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不会。”
“你怎么知道？”方芸八卦之火烧得更旺，“他平时那么冷，能跟nV老师有说有笑的，可不常见。难不成真有点什么？”
“方芸，你能不能别乱猜。”辰念把她往前推了推，“快走啦。”
方芸还想再说，却被她拉进了小卖部。两人挤在角落，方芸一边cHax1管一边不依不饶：“我跟你讲，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你可别哪天被戴绿帽了还不知道。”
“我们又没有……”辰念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耳根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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