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假公济私,以更粗鲁的言语来间接满足自己的私欲,“骚货,你这穴都被操烂了,还想要老子的肉棒插你?妈的,你这骚妇烂货,是不是一天不被插穴就痒啊!”
“是……嗯……是的……我好喜欢被男人插穴……啊……老公,我的穴好痒啊……求你快来操我……嗯……我还想舔老公的大肉棒……啊……”
仆人A惦着脚尖,轻轻的在走廊里走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进入山庄工作以来,每天都小心翼翼谨慎的做事。
忙的时候还好,一闲下来,生理心理都会空虚的紧。
这个叫床的骚货,他记得,是个美丽的双性人。
在上一次调教中,他与同事被命令戴上撒旦面具,以头顶的犄角装饰插过他的阴穴,也用舌头舔吮过,将他舔到了高潮。
那种滋味,只要尝过一次,这辈子就没办法忘掉。
後来的几天晚上,仆人A都会梦见那美丽的双性人,梦见他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一遍遍的狂操着,不是用道具,而是自己真正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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