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没有做。他只是,在那里。
傍晚,我煮了饭。他吃了。他没有说好吃,也没有说不好吃。
我洗碗。他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
我洗完碗,走出来。我在他旁边,坐下来。
黑暗里,我们并排坐着。路灯的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我们中间的地板上。
很久。很久。
「……你说,」他开口,「……傅烛问你,我对你好不好。」
「……嗯。」我说。
「……你说,我很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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