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手在水里停了一拍。
“哪个字。”
“你。”
沈酌站起来。甩了手上的水。走进灶房。经过裴渡身边的时候被拽了一下袖子。
“你这个字,有效期多久?我需要续费还是终身制?”
沈酌把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你不觉得一大早说这个很烦?”
“不觉得。我觉得一大早听你说这个字跟喝了一整壶参汤的效果差不多。”
“你有病。”
“昨晚确诊的。你给的。终身不愈。主治医师也是你。”
沈酌拿起灶台上的铁勺。
裴渡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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