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文件。四十七分钟。
裴渡戴上耳机。靠在床头。按了播放。
前三分钟是脚步声和门响。有人拉了椅子。
赵秀云的声音先出来的。沙的。“你来做什么。”
楚言晗没寒暄。“赵阿姨。合同第十七条。分成b例七三开。经纪人拿七。艺人拿三。这条是我写的。”
赵秀云没接。
“一百万不是钱？”楚敏华的声音压着。
楚言晗过了五秒才开口。“2015年。沈芳找我签约的时候，沈酌十五岁。我调了他的收入流水。搬砖。工地。每天六十块。全打到沈芳账户。一分没给他留。我查了三年的银行记录。从十二岁开始。四年。二十六万。他一毛没见过。”
裴渡的手指在耳机线上收紧了。
“我要证据链。走法律需要书面记录。经纪合同是最g净的通道。给她高分成。让她贪。贪得越多，账面越清楚。每一笔进出都走公司系统。日期。金额。去向。全有。”
楚敏华的声音变了。“你拿我儿子做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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