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醒的时候手里空了。
枕头边有余温。被子掀开的角度JiNg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床的另一半被沈酌整理过，褶子都抚平了。
跑了。
老惯例了。
裴渡没脾气。还挺高兴。
昨晚那只手攥着他衣领睡过去的，指腹的茧刮在锁骨上的触感还在。更早一点，掌心贴在他腹部的温度还在。手指蜷了一下的弧度还在。全存着。后台自动备份。永久保存。
他起身。穿衣服。推开卧室门。
走廊空的。客房门开着。没人。
裴渡没打电话。掏出手机。
调监控。
壹号院顶层十六个摄像头。三秒锁定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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