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育贞刚刚在耳边,用送气音吐出的忏悔之词,泪水又如大潦肆流,很快就弄Sh床单,在床上留下一片水渍。
就算在自己手上留下伤痕,也没办法修复育贞受到的伤。
无力的她被迫吞下这个事实。
「既然无法修复育贞受到的伤害,」她念头一转,「只好复仇了。」
伤人的罪孽,必须拿加害者来血祭。
她趴在地上、四处爬,找寻刚刚扔掉的美工刀,脑海里充斥「我要杀了他」、「杀了那匹大野狼」、「由我来制裁他」、「这种怪物不能存留在世上」、「这种社会毒瘤必须被摘除」等的想法。
「美工刀咧?」又气又恼又羞耻又无力,「美工刀咧?」
她在坪数不大的房里爬来爬去,「美工刀咧?」
像只被人用拖鞋追杀、逃窜的蟑螂,「美工刀咧?」
四处m0索床底、柜底、桌底,「美工刀咧?」到处乱撞,「美工刀咧美工刀咧美工刀咧美工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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