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可饶恕:不仅没能保护育贞,还变相加害她,竟浑然未觉。
她羞耻又自责。
「为什麽不是我受伤?」──如果能代替她受伤,乐意往自己x口多cHa几把刀──肋骨也多上几把──管她是两肋cHa刀,还是cHa两千刀──
她猛然起身,一跃跳下床、冲到书桌前,拉开cH0U屉,一把抓住美工刀,还没推出刀片,就往手腕内侧用力一刺──
一阵痛楚,但没流血;只留下一点点发红的痕迹。
她慢慢推出刀片,这次牢牢抵住手腕;刀尖抵住的部位开始冒出鲜红的血珠,而後晕染刀片的前端、沿着折痕流下。
直到痛得无法忍受,她才停止。
她泄气得用力把美工刀往地上一砸。
刀片前段应声断裂,碎片不晓得飞散到哪边。
她坐回床边,顾不得手上的血,双掌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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