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冷啊。”
他打了个哆嗦,和艾斯伯格小姐一起站起身想要旁观仪式,但他很快便和哈拉尔德长老一同被请到了一旁。
这仪式需要在史黛拉的体表涂画出一些符号,然后需要她在不穿戴任何衣物的情况下进入寒潭。而夏德和哈拉尔德长老身为在场唯二的男性,当然不能在这个过程中接近。
两人又回到了稍稍远离寒潭的篝火边,坐下来以后哈拉尔德长老伸手烤着火,又扭头打量了一下夏德:
“我猜测一下——你会不会刚好把自己的罗德牌组带了出来?”
夏德一下笑了起来:
“我随时带着自己的罗德牌组,就好像出门一定要带钥匙一样。”
“我出门一般不带钥匙,因为家里总是有人,但我刚好也带了罗德牌。”
于是在进行最终准备的时候,担心外祖父和夏德会因为没事做而感觉无聊的克莱尔还跑去看了他们一眼,看到一张张罗德牌散落在火边,两人喜笑颜开的正在计算着各自手牌的点数,便撇了撇嘴不再去搭理他们。
不过夏德和哈拉尔德长老只是单纯玩牌,并没有去赌各自的特殊牌。这倒不是因为长老认为自己赢不了夏德,单纯只是因为上次丢失了特殊牌的痛苦,让他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轻易和别人赌牌。
这是很谨慎的决定,但夏德认为他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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