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六处的初步调查结果显示,那个叫做卢克·威弗尔的阉人侍从的妹妹过世于两年前。对方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两年前的春季身体状况稍微好了一些,和朋友外出春游时被在乡间小路上飞奔而过的马匹惊吓到,很快就过世了。”
芙洛拉更加好奇了:
“拉鲁斯三世都四十多岁了,还会骑马飞奔?”
“不是拉鲁斯三世,当时骑马的是蕾茜雅的哥哥萨克斯·卡文迪许王子。”
芙洛拉眨眨眼:
“这个名字很耳熟啊.1853年那个持枪闯入约德尔宫,然后被拉鲁斯三世以叛国罪判死刑的王子是吗?”
这件事发生在外乡人刚刚苏醒之初,他对此也有印象。
芙洛拉又问:
“但这样一来,拉鲁斯三世算是为那个阉人侍从的妹妹报了仇,他为什么还怨恨国王?”
“军情六处找到了对方留下的日记,看起来似乎是卢克·威弗尔认为既然王子死了,自己的报仇对象理应转移到管教儿子不严的国王身上。是的,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对于失去了亲人,心中满是仇恨的人来说,有时候他们的行为就是这样没有道理。
毕竟想要抹去那极致的悲伤总要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报仇有时候不仅是为了让死者安息,也是为了让自己暂时的用鲜血遮盖住内心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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