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问道,夏德站在溺死鬼酒馆的门口看向码头这看似正常的夜景:
“我想验证一个一直以来的猜想。”
他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从夏德·汉密尔顿变作了约翰·华生,然后转身返回到了酒馆中。虽然一行人刚才离开了接近二十分钟,但那张打牌的圆桌上摆放的物品都没有被撤走。
牌桌上的物品既包括了那些本身是普通物品的纸牌,也包括了酒杯碗碟,以及夏德等人刚才取出的私人物品。
夏德重新坐回到了刚才自己的位置,将报纸上的玫瑰花瓣扫到了桌面上,然后重新拿起了报纸。
酒馆中的声音依然嘈杂,他根本没有去手中的报纸上的新闻,而是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时间已经越过了零点,但酒馆里依然有不少的客人。
嘈杂的环境背景音也无法打扰夏德回忆入夜以后发生的全部事情,他想要确定目前为止的计划是否存在纰漏。
但真的回忆起来,希维一下便跳到了夏德的脑袋里。他立刻摇头将此刻不宜回忆的那些事情暂时放到一边,然后继续思索一会儿离开这片区域以后要做的事情。
很快,桌对面传来了椅子被拉开的声响,随后一个声音问道:
“华生先生,许久不见了。时间已经到了周六,怎么还在看周五的报纸?”
夏德松了一口气拿开了眼前的报纸,然后看到长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头发极短,只能看到毛茸茸发茬的长脸男人。他穿着一件沙漠地区的人们经常穿的旧褐色长袍,睫毛极短,看向夏德的黑色眼睛异常有神。
夏德将报纸压在了那些玫瑰花瓣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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